2021年9月6日


《言他:桐城往事》: 再现乡村不曾看到的风土人情

《四平日报》(2021年9月6日) 07版

长篇小说《言他:桐城往事》,读来让人荡气回肠,回味无穷。作者以其亲身经历以及所听所闻,钩沉辑佚,爬罗剔抉,成就了一部“桐城往事”的历史回望小说,深层次剖析了20世纪30至80年代“过去书中不曾看到”的乡土中国,真实展示了中国农村特有的风貌、风俗、风韵、风情。

乡村题材作品,无论表现什么主题,都是离不开农村以乡人、乡景、乡风等特点为底色而加以展开的原汁原味的描述。在情节和结构的设计上,小说极具匠心。如表面让一个小拨浪鼓从头至尾在场,而实际安排的是一个“不在场”的五爷却始终“在场”,始终与现实纠缠在一起。小小拨浪鼓,像一根红线贯穿了故事前后,同时又设计了一个表面上不在场的五爷,实际上对刘大脚的人物形象的塑造,起到了一个“性别矫正”的作用。刘大脚,这位把幸福建立在自己痛苦上的农妇形象的出现,与五爷是密不可分的。关于刘义雄,用一句“他在外攒实力”之语,与其后来的武汉经历贯穿相连,而他在武汉的经历,又似乎与植纤厂的兴衰起伏有着内在的联系。在这一人物身上,其性格和命运与当时的社会背景交融于一起,读来荡气回肠。

《言他:桐城往事》对那个时代乡村的描述,显示了作者对乡土的深情和言说的精巧。联想刘慈欣小说有篇读后感《山,在那儿》,有问登山者为何“登山”?答曰:“山,在那儿。”这一意境,不禁要问作者王顾左右:为何“言他”?我想作者的回答一定是:“他,在那儿。”他,在那儿,在“桐城往事”那儿,在作者对乡土的深情和言述的冲动那儿。“言他”,有余味,余味又未尽……